觉察出了诡异。
“云贤弟过谦了,曲子极为动人。令夫人的琴艺着实让人佩服。”谢蔺道,“刚刚怠慢了云兄,现在我给各位大人,好好介绍一番。”
云南星挂着笑,不得不从角落里走向谢蔺旁边。
“云兄生意涉及广泛,富甲一方。如今来我百钺大展手脚,望各位大人今后多多照顾云贤弟的生意。我们所写的纸,有部分就是来自云贤弟的作坊;我们家中的摆设木具,也有可能是买自云贤弟铺子。”谢蔺夸夸其谈道,“我与贤弟就是从买纸相识。”
若是事实这般相识,谢蔺加之如此夸赞,云南星定会心存感激;只是……他心里明白胡扯,纯属胡扯,一通胡扯,顺水推舟,献媚道:“望各位今后,多多关照。”
原来曲子出自一商人妇。众人的眼神变了又变,也有不少说不通的存疑。
“令夫人是哪里人氏?”还是有人问了出来。
“她当然是西沧人,自小就长于西沧。因为我要东奔西走,嫁夫随夫嘛。”
“令夫人的曲子,从师何人?”
“她跟着我跑来跑去,遇上会弹的人,都会请教一二。”
……
曲水流觞成为了曲折问妇,云南星耳朵生疼。
“各位,时间也不早了,一起到客厅用膳了。”谢蔺出来道。
宴席开始。
云南星与崔留央相邻而坐。
“吃菜吃菜”云南星一个劲的夹菜给崔留央。
崔留央的碗中堆起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