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儿小姐,等一等,你说我师父被你爹从百钺掳来的?”崔留央震惊道。
“恩,是啊。我爹带兵攻打百钺陵勒,正好那时谢哥哥在陵勒。”
崔留央脑子突然塞住了,想不通,道:“师父本身就是百钺人,怎么对百钺仇恨似海?”
“想不想听来龙去脉?”
崔留央的头如小鸡啄米般地点头道:“快说来听听。”
“百钺谢家与如今掌控百钺的国主,本是儿女亲家。不知怎么的,翻了脸,幸好谢哥哥被爹爹掳回了西沧,逃过了一劫。”
崔留央听着陷入了沉默,曾以为谢子羽跟自己都是穷苦出身,没想到竟然这样的高不可及,他出自百年豪门,果然不一般。
“留央姐姐?”百里佳拉了拉崔留央的袖子道,“你怎么不响了?”
“那他干嘛总穿着布衣?”留央有些心疼起自己的师父。
“那一年,也就是被掳来的当年,有人送信,告诉了谢哥哥他家的噩耗,我记得他哭得很大声,听着都让人心里难受。几乎哭到气绝。天天哭,哭出了丧期,还是不停地哭。那时候,我晚上都睡不好。院子里都是谢哥哥的哭声。后来他就开始穿布衣,睡草席。总之就是不给他自己好日子过。”
“难怪……”崔留央想起了他对自己磕头拜谢,原来他失去了所爱的一切。原来谢子羽是靠着仇恨在坚持,空气变得压抑起来。
“留央姐姐你想说什么?”百里佳等了半天,也没等到难怪后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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