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所有相对留央责备的话,这孩子为云家做的尽力了。慢慢将留央当成了自己人道:“身为女子,行为须检点。整夜不归,总归不好。知道了吗?”
“恩,再也不会了。”留央道,为此一回,她可也不想再去一次牡丹楼,太过胆战心惊了。
“南星的事,其实……”老夫人犹豫道,“你大可不必如此。”
留央不懂。作为亲人,云家老夫人,还有云夫人不该更为上心,更为焦虑。或许年纪大,不去奔波,总该担忧公子的困险处境。
“看你眼圈困顿,最好午后稍作休息。”老夫人站起来,拄着拐杖,走了。
留央久久不敢回神,老夫人最后的话是在对自己说吗?以前冷冷的老夫人,原来说出来的话,也可以是暖暖的。
经此一夜,彷徨歧路渐明朗。
三日后,或许又有新的收获。蝼蚁虽微,尚能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