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出来。
李鱼眉头紧锁,“进阁楼前,我明明发现你额头青筋显露,乌云盖顶,有死劫。这没过半个时辰,你的死劫怎么就没了?”
“编,你继续编!”安瑶放下手里的禁书,翻身一脚把李鱼蹬翻在地,“自个家的姨太太,你想看就看,犯得着找借口吗?”
“我说的是真的。”李鱼趴席子上,转头看向青萝姐姐。
青萝姐姐低着头,脸蛋红扑扑的在揪背背带,可见青萝姐姐也不信他。
李鱼百口莫辩,憋屈的抓着安瑶蹬她的脚:“你们这是对为夫的偏见。”
瑶夫人咯咯发笑的直缩脚,“是偏见吗?”
“是!”
李鱼本来不舍得放手,为了证明他没说谎,立刻撒手。
瑶夫人笑得花枝乱颤,拿脚丫子慢慢蹬着李鱼,“你确定是我想多了?”
“是!”
为了男人的尊严,李鱼连眼前的幸福都不要了,眼一闭,牙一咬,吞着口水从牙缝挤出了一个字。
瑶夫人娇滴滴的一声哎哟喂,惋惜的说:“本来我还怕某人憋的难受,想犒劳一下某人的,原来是我想多了。”
“贱婢。”李鱼一声嘟囔。
瑶夫人坐起来,板着酷酷的脸,“你再说一遍。”
李鱼脖子一缩,献媚讨好的挪过去,奴才样十足的给瑶夫人锤起了肩膀。
瑶夫人抖开李鱼的手,“死开,别用你的脏手碰我的衣服!”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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