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驾我那辆双驹撵,送这位爷到真州驿。”
一个黝黑的汉子,连忙上前帮忙拿东西。
李鱼和安瑶等人一走。
在场的车夫,有一个想起了前阵子的一个传闻,不敢置信的惊呼:“刚刚这位爷,该不会是前阵子,一出扬州地界,便打死了十里酒馆掌柜的,让冯夫人成了冯寡妇的那个麻衣少年吧?冯夫人她爹,可是江北道的魁首。女婿死了,这事恐怕还没完。”
“我还听说,麻衣少年经过桃山义庄。守义庄的茅师父,也被这个煞星给弄死了。”
“最近的判官庙,他住过之后,文判的石像不也裂了。”
车夫们越说越心惊。那公子哥请的两个镖师,听了这些事,心底发寒的打算离开江北道。从此再也不踏足江北道一步了。
船头冷厉的呵斥,“小心祸从口出,你们不怕死,别害老子跟着倒霉!”
车门们相继打着激灵,一哄而散。
做为当事人的李鱼,就是走了一趟路而已。人不在绿林,绿林却流传着他的传说。
……
宽敞,但并不算豪华的马车里。
安瑶靠着王青萝的肩膀,聚精会神的看着一本男女那方面的禁书。
但封面用报纸包着,铁画银钩的毛笔字写着:生物细胞进化论。
王青萝往书里瞅了几眼,她认识的字不多,心下佩服夫人知书达理,有才华。
又见李鱼聚精会神的抱着罗盘在发呆。
王青萝闲的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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