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的薛总捕,安问担心什么?安问只担心妻子这个徒弟玩火自焚,把自个烧死。
李鱼愣了良久,鬼使神差的走到安锦田住的小院门口。
院子里一片漆黑。
李鱼站在院门外,眼前的黑暗,还有脑中薛总捕铁面无私的模样,让他心跳的极快。
他几次想假装喊安锦田,话到嘴边都吞了回去。
不是他胆小,而是难得有一个家。
他不允许出一点意外!
李鱼用力憋了口气,克制住本能的悸动,转身就走。
突然,一间房里的灯亮了起来。
薛萤花的声音飘出来,“妹婿既然来了,怎么不进来坐坐?”
声音一如既往的严肃。
谁又能想到薛总捕时时刻刻都在饱受那种毒的煎熬?
李鱼说:“我本来想找大哥说点事,没注意到时间。天色不早了,我先走了。”
丢下这句话,李鱼落荒而逃。
薛萤花听到外面慌乱的脚步声,拿起钢制的酒壶,仰头又喝了一口酒,“又一个废物!”
荡漾人心的神态,即便是花船上的头牌用尽全力去演,去配合恩客,也不及这她这十分之一。
因为这世上,除了她,没有一个人喝了她酒壶里的酒,能保持理智。而她能!
“二娘,二娘!”
“什么事情慌慌张张的?”
二姨娘在静室凝练量子,叫小兰丫头激动的敲开门。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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