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并排的长条椅上,手和脚被镣铐锁在一起。
镣铐是用新武者的血,血锻出来的,是专门用来锁新武者的东西。
薛萤花挣脱不开。
李鱼好奇的跟着安公子进屋,看到薛萤花仰躺的情况,怔住了。
薛萤花冷厉的呵斥,“安瑶,赶紧给我把锁解开。”
“等等。”
李鱼挡住安公子,走过去说:“薛姐,我自认没得罪过你。你给我下象蹲坑,是不是过份了一点?”
“那是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睡了她没给钱,薛萤花一想起这事,眉头皱得更紧了。
李鱼一脚把长条凳踹翻,“我好心提醒你养尸的事,你却请我去巡捕房喝茶?还不准我反击了?”
薛萤花摔的一声闷哼,“你们两个……那你想怎么样?”
李鱼看到羽毛扇,走过去,拔掉一根鹅毛,递给安公子,“把她靴子脱了,捞她脚底板。她什么时候说,好妹婿,她知道错了,你就放过她!”
安公子眼头一亮。接过鹅毛,要去脱薛萤花的靴子。
这世道女人的脚,可不是能随便露的,看过宋蔓茹露脚,没转头的都死了。
何况李鱼还是妹婿,薛萤花挣扎着呵斥,“安瑶,你疯了。”
“瑶儿,你慢慢收拾她,我去门外等着。”李鱼转身出门。
不一会,屋里传出了薛总捕强忍着笑,却又忍不住笑出来的笑声。
“花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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