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房间中央的茶水,在慕成雪那一桌上的某一杯里加了些东西。
男人离开的时候真好风也吹了过来,好像在替慕成雪驱赶那个男人一样。
“好了,好了,大家都回来,我们诗会要继续了。”
竹舍的下人为每张桌子都添上了茶水,毕竟一直都在动口,口干舌燥也是理所当然的。
“嗳?殿下?”
下人在路过封世宁的桌子的时候封世宁刻意拌了他一下,下人闪些晕倒,在那一瞬间,封世宁以讯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将那些茶水换了个位子。
没有注意到这一幕,都在做着自己的事情。
诗会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大家其乐融融,哪里能看得出背后的阴险与算计。
“啊~我的肚子…”
有个公子突然捂着自己的肚子跑了出去,慕成雪已经注意他很久了,诗会自从休息完开始到现在,不过一柱香时间,他已经去了不下三趟厕所。
这次回来面色更甚,看起来都像脱水了一样,整个人面色苍白,毫无血色。
慕成雪只见男人在诗会中央摇摇晃晃,看起来已经神志不清,果然下一个瞬间,男人就晕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