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躺在床上不省人事。身边有郎中在为老夫人把脉,房间里一片沉寂,随后郎中说,“老夫人只是心悸,应该是服了一些含有心悸的草药,好好休息一会儿,再开几例药方,就没什么大碍了。”
看到老夫人没有什么大碍,众人才算是松了一口气。既然没什么问题,那接下来就应该兴师问罪了。
慕清竹用眼神示意身边的一个嬷嬷,嬷嬷很快得到暗示,她说。
“丞相,夫人,老夫人今日,从清晨起来之后,就没有再吃过什么东西,陈翔你也知道老夫人竟然胃口不好,吃什么吐什么。我今天中午的时候喝过三姑娘熬制的一副药汤,喝完就成现在这副样子了。”
嬷嬷这句话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把老夫人,如今这副样子的缘由归结在慕成雪的身上。
很快那名大夫就细细的研究过那副药汤,发现,果然药汤里不知何时被人下了一副含有心悸的药草。
“慕成雪,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人证物证皆在。”慕清竹说道。
慕成雪,刚刚来到妙玉阁,就收到这样一份指责,她还没搞清楚,事情的情形究竟是怎样,就匆匆被人定了罪。
慕成雪身旁的一个丫鬟,好心向慕成雪解释,原来是今日。老夫人服下慕成雪的那副药汤之后,就开始上吐下泻,随后便昏迷不醒。
很快,慕清竹就找来一名大夫来为老夫人诊治,这件事情也惊动了丞相他们,再后来的事情慕成雪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