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眼睛的时候程新的眼神已经变得迷离混浊、呆滞、毫无光彩。
    最里面说出来的话也开始断断续续，根本就没有之前那种嚣张跋扈的狠劲儿和凌厉劲头了，跟之前口沫横飞的骂街好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就像是说话时候被谁放慢了速度一样。
    尤其是封世宁感觉格外惊奇，毕竟他长了这么大，也不是一直在京城里面做他象牙塔里面的闲散王爷。
    偶尔也是出去闯荡，去过西域的繁华过境、也去过蛮夷荒芜之地，见过各种各样不可思议的事情，甚至是西域巫蛊之术的操控人心，但在这一刹那、他真的不知道慕成雪用的这种东西到底是什么。
    因为巫术必须需要很多东西做药引，而且做巫术的时候都是四周巫气四溢，乌鸦成群结队地环绕其中，一般情况之下要十几天都不会散去，如果至尊至邪的巫蛊之术，说不定乌鸦成群，甚至是直接在这附近续窝。
    但是慕成雪此行没有招致而来任何不详不吉利的东西，而且过后程新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瞬间就可以恢复过来，似乎对人体也没有任何点伤害。
    封世宁一时间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法术，居然能这样神通广大……而且似乎、还很正规，毕竟程新还好好地在这里，没有收到任何一点伤害，好生龙活虎地在一旁咆哮着。
    回到书房后洛少宇追问慕成雪了一句：“成雪，你刚刚在牢房里面所施展的那种……到底是什么法术啊？怎么那么厉害，能让我们一直都撬不出来的秘密，还不到一柱香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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