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露以后，慕成雪说的话，他们怎么好像听不懂？
    慕成雪看出了众人的疑惑，解释道：“重金属一般指铅汞之类，水银中含有大量的汞，一旦重金属中毒，会有头晕、恶心等症状，严重者短时间之内会出现昏迷现象。”
    这也很好的解释了，凶手是如何在毫无搏斗痕迹的状态下，杀死被害人。
    封世宁问道：“你的意思是，有人先给他们下了毒，然后再用各种各样的手法将他们杀死，破坏他们的尸身？”
    慕成雪暂时放下两人之间的恩怨，赞许地看了一眼封世宁，看来这个瑞王也没有那么笨嘛。
    “没错。”
    慕成雪继续检查几具尸体，各有发现，检查到最后一具的时候，她惊奇地发现尸体的内襟沾染这一根长发。
    她小心翼翼地夹起长发，放进盖着白布的托盘之内。
    “这很可能是凶手留下来的东西，看来我们正在逐渐接近真相。”
    她继续检查这具尸体，这具尸体和她第一次接触的死者略有相同，脖子上都有严重的淤痕，检查到食管的时候，慕成雪一愣，随后惊喜道：“有东西！”
    她切开食管，取出一块淡粉色的半透明阻止，放在阳光下观察了半晌，突然疑惑道：“指甲？”
    “是女人的指甲，这上面染着蔻丹。”封世宁补充道。
    能被死者吞进喉咙里，说明这一定是重要证据，很可能就是凶手的指甲，慕成雪兴奋道：“看来我之前的推测没有错，凶手是一个女人，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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