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刚落,屋里的灯竟然熄灭了。
紧接,传出一句声音:“谁?!”
杨大年说:“我……!”
“你来干啥?”
“下棋!”
“半夜三更下得那门子棋?没空!”
杨大年说:“大栓哥,我最近新学一招高吊马,可厉害了!
还学一招巡河炮,沿河十八打!保证把你打得抱头马窜,人仰马翻!”
“我说了没空,赶紧走,我要睡觉了!”
张大栓在里面吓得不轻。
差点冲一裤子老尿。
“嘿嘿,大栓哥,今天你下也得下,不下也得下!我可进去了哈!”
话声刚落,他抬腿踹门。
呼啦!房门打开。
杨大年经常来,当然知道张家的电灯开关在哪儿。
啪嗒!开关合上,屋子里雪亮一片。
仔细一瞧,只见张大栓坐在靠背椅子上一动不动。
“你关着灯,咋不睡觉?”老杨问。
“我在闭目养神,担心费电!电费不花钱啊?”老张回答。
杨大年的眼睛在屋子里乱扫,找啊找。
女人呢?
刚才听见女人的声音,那笑声很动听。
咋不见了捏?
一定藏了起来。
屁大点屋子,能藏到哪儿去?
杨大年立刻发现破绽。
炕洞子!必定藏在炕洞子里。
乡下人都有炕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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