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生跟铜生飞扑而上,一个抓了二楞的菜刀,一个抱上他的腰。
“吃你家几颗菜咋了?俺爹被你俩霍霍成那样,老子还没跟你们算账呢!这菜我还偷定了!”
银生跟铜生闻听更加冒火,当场把二楞摔倒在地。
三个人打在一起,弄一身泥。
他们从一层梯田滚向另一层梯田,又从地垄沟打到田埂下。
只打得头破血流,鼻青脸肿,吼叫声连天。
事情巧得很,偏赶上喜鹊跟着哥哥。
二楞大半夜开三马车出村,喜鹊就明白哥哥没干好事,于是偷偷跟踪。
发现银生和铜生跟哥哥打在一起,姑娘赶紧过去劝阻。
“别打了!哥!住手啊!银生哥,铜生哥,乡里乡亲的,你俩这是干啥?”
可女孩力气小,怎么能拉得开三个膀大腰圆的男人?
于是,喜鹊又哭又叫,摸着黑跑回村叫人。
她用力推开张家篱笆墙的门,偏赶上铁生没睡,仍旧在哪儿看书。
“铁生哥!不好了!俺哥跟你哥打起来了!”
姑娘哭哭啼啼,上去拉了张铁生的手臂。
“喜鹊别哭,到底咋回事儿?”张铁生吓一跳。
“俺哥到你家田里偷菜,被你俩哥抓住!他们争执起来,正在打架,去得晚,就出人命了!”
“不好!”张铁生立刻放下书本,扯上喜鹊就跑。
北屋的张大栓也听得清清楚楚,大骂一声:“这两个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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