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瞧着挺可爱的一个孩子,想来,跟豆子差不多大呢。
她想起会疼人的弟弟,抿嘴一笑,挑起了长而韧的苇草编的苇帘,带着温宜柏向房内走去。
温宜柏从没见过府里还有谁用苇帘的,讲究的大户人家崇尚用珍珠做门帘。瞧着这苇帘上停了几只草蜻蜓,觉得十分有野趣,忍不住问道:“杏儿姐姐,这苇帘是哪个编的?这手可真巧,也给我编个吧。”
里头传来一个细软的女子声音:“四少爷若是喜欢,我给你编一个,你要几只草蜻蜓?”
用来隔绝蚊虫的纱帘一层层打开,映入温宜柏眼帘的,是一幅宁静而素雅的夏日乘凉美人图。
只这美人有点煞风景,纤纤素手在飞快地用芦苇编织着什么,像个农妇。
温芝芝穿着一条乳色薄纱羽衣裙,裙上还缀着白色的羽毛,毛茸茸的,脸上不施脂粉,依然清丽可人,温宜柏也不得不承认,温芝芝不哭的时候,还挺,好看的。
她含笑地看了温宜柏一眼,手上的活计却没停:“杏儿上茶,四少爷请随意坐,不知找芝芝何事?”
温宜柏捏了捏拳头,故作镇定说:“也无事,长姐问你要不要一起去城外的避暑山庄乘个凉什么的。”
一听到长姐两个字,温芝芝忽然停住了,她低头,用袖子随意地擦了擦雾蒙蒙的双眼:“长姐,长姐真这么说?”
哭了?
温宜柏看见有一颗可疑的水珠从她的眼睛里涌出来,这哭气包真的不是在做戏吗,怎么哭的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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