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了,这下可以放心了吧。”
“阿瑾!”赵嘉柔扑到软榻前,揉了揉苏瑾玉苍白的小脸,东看看西瞧瞧,确认没缺胳膊少腿,才放下心来,问道:“你这是伤着哪了?”
苏瑾玉浅笑着说:“郡主不用担心,只是落水后在湖里游了太久时间,腿抽筋了,没伤着其他的地方。”
“那便好。”赵嘉柔说,“我学凫水的时候也抽过筋,休息几天就没事了。得亏你没事,不然,不等我兄长出征回来,我就得先被我爹爹宰了。”
说起章平郡王,苏瑾玉想起了那匹坠入湖中的马。“敌人狡诈,还是冲着你来的,你万事要小心,切莫让人再有机可趁了。”
说着,苏瑾玉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叶静宜,却发现她在朝营帐的另一个角落看着,神情专注,那里摆置着一个紫檀木蛇首衣架,上面挂着顾彦宁的黑色披风。苏瑾玉打算让人洗净后再还回去的。
“我知道,爹爹已经把马夫都抓起来审问了,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的。”
“姐姐何时学会的凫水,改日有空也教教妹妹吧,妹妹也想学。”叶静宜忽然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