勃勃,又惯爱虚与委蛇的人,不堪重用。
可能怎么办呢?那毕竟是他最爱的女人的兄长。
苏桓揉了揉女儿的脑袋,苦口婆心道:“是实话不错,但官场人际复杂,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有些话,你私底下在爹爹这说说就算了,可别到处传了。”
看来父亲还是很清醒的,这下苏瑾玉就放心了。她成功打了小报告,准备可以退了,说:“女儿知道。那父亲早些休息,女儿先回去了。”
......
经过嘉柔郡主和苏桓的轮流敲打,宋琤不敢再耍小心思,很快就让下头的人把叶柏绍查了个底朝天。
发现叶柏绍从年初开始就多次光顾满花楼,在赌坊欠下债务后又到范氏钱引铺借了五百里纹银去填那个大窟窿,可那范氏钱引铺的利息是高的吓人,这窟窿是越填越大越填越大,偏偏叶柏绍还不知收敛,最后竟想出偷自家妹妹首饰卖钱这种办法来,也真是失了智了。
云舒一边给苏瑾玉用花苞水梳发,一边碎碎念她从外头打听来的消息。
“......今日一大早许氏的人就过来匆匆叫走了夫人,说是叶大人气得亲自拿棍棒要教训叶公子,许氏怕打出人命,便拉上夫人过去劝劝他,这会都快申时了夫人还没有回来,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许氏性子弱,惯会溺爱儿女,叶柏绍会变得这样纨绔,和许氏平时的纵容分不开关系。
苏瑾玉想了想,问道:“表哥的处置结果出来了?”
云舒点了点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