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却丝毫没有动容,神情淡然:“我这是为了你好。”
这话说的不假,云枝这丫头心术不正,若留在她身边,迟早会被别有心思的人利用了去,到时候,她一样要处置她。比起前世认错了主,做错了事,最后惨死在顾彦宁的剑下,她发落她去柴房,已然是救她一命了。
当然苏晚也没蠢到指望云枝能感恩戴德,让云舒去她箱子里拿了瓶上好的金疮药,给了云枝,把哭哭啼啼的人带下去了。
云舒送走了云枝后,回到屋里,见姑娘想躺下休息了,就上前为她整理被子。
“姑娘一醒来就赶走了云枝姐姐,若下次表小姐来了见人不在,定会过问。”
苏晚愣了愣,问:“云枝和表小姐有什么关系?”
云舒说:“您不记得了,云枝的兄长在表小姐家做护院呢。”
原来如此。
不过这也不能怪她糊涂了,叶静宜的父亲叶淮盛是当今的詹事府詹事,文华殿大学士,也就是母亲的兄长。母亲年轻时嫁来苏家,带了许多陪嫁丫鬟和妈妈,所有苏府和叶府的某些下人有亲戚关系,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只是过去她不常注意这些罢了。还好,人清理走了,她可以暂时歇会了。
养病的日子总是很无趣的,苏晚白天就睡下,到了半夜就自然醒了。
屋里只燃着一盏烛火,光线有些昏暗,她看见一个宽厚的身影坐在床边,垂着脑袋,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唤道:“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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