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率。”
张均点头,道:“好,这个头就由我龙虎山挑。龙虎山当年便是修真领袖,一呼百应,如今也该恢复它昔日的风采了。”
米沛暗喜,心道:这样最好,我米家只要不做出头鸟,就不会遭遇大的风险。
这个时候,骊山火车站一名身穿校服的少年随着人群走出站台。这少台生得五大三粗,皮肤很黑,但一双眼睛特别有神,眉毛很浓,嘴唇紧紧抿着,他板着一脸黑脸,似乎别人都欠他家钱似的。
少年出了站台,看着来来往往的拥挤人群,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色来,喃喃道:“老头子真是的,屁大点事非让我出马,这些人身上的烟火气熏也把我熏死了。”
他埋怨了一阵,终归还是迈步走了,背影渐渐消失在人丛之中。
告别了米家人,张均就回到别墅内等候时机。据米沛说,再过三五天就要推举领袖了,他准备那个时候再出面。不过树欲静而风不止,就在他准备消停几天的时候,黄家正在进行一场针对他的决议。
黄家住的别墅位于最东边的位置,院落的面积很大,风景极好。这时别墅的大厅里,黄威山站在厅内。当初的修真世家青年的聚会上,他曾被张均所伤,心里对龙虎山极具恶威。
此刻他正对一名老者说话:“六爷,龙虎山的人也来了。上回就是龙虎山的张均打伤了我,连苗汉河也被伤了。如今苗家的人就在左近,不如我们联合苗家一起对付龙虎山。”
“六爷”的相貌像位中年人,他安静地坐在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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