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顿时大怒,从腰间拔出一把手枪指向了张均。
附近的百姓一阵惊呼,连连后退,不敢靠得太近。
张均神色不变,他看着周天勇,冷冷道:“把你的枪收起来,否则我有权力将你击毙。”
周天勇是接到族人的电话才赶过来的,他路上就知道了事情的经历,闻言冷笑:“小子,武功再高也怕菜刀,你信不信我马上崩了你?”
张均叹息一声,他从口袋里摸出那张国安局的证件,冷冷道:“放下枪。”
周天勇先是一惊,而后冷笑:“国安的?我看你这证件是假造的,给我抓起来!”
此时,张均左手微微一动,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从他指尖飞出,精准地刺入对方穴道。周天勇身子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举枪的手臂也跟着垂下。
其余警察吃了一惊,想过来拿枪,却被张均先一步捡到,然后用枪口指着周天勇的脑袋,问:“你这种社会败类,只会损害政府形象,死不足惜!”
周天勇动弹不得,连说话也不能,眼中流露出了恐惧之色。刚才,张均是用搓针之法将其制伏,这种手法是从柳真如那里学来,经过几年的练习后,已经相当有杀伤力了。
张均没开枪,他右手一震,整只手枪便七零八散地落在地上,然后对华布衣道:“师父,徒弟的功夫不到家,想把他们的武功废掉,又怕弄死人。”
华布衣这时走过来,伸手在周天勇肩膀一拍。后者就惨叫一声,感觉一股激烈的内劲在体内震荡了几下,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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