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赵括这个什么灌钢法是从来没听说过的。
冶炼这种东西,那都是要几十年上百年才能总结出一套稳定的经验和方法,赵括作为马服君之子,从小养尊处优研究的又是兵法之类的东西,怎么可能懂这种冶炼之法呢?
郭冶越想越是郁闷,忍不住摇头:“主君虽然在领兵之事上天下无双,但是这个冶炼……唉,简直是胡闹!”
一旁有铁匠小心翼翼的问道:“那这个主君的灌钢法还用不用了?”
“用!”郭冶没好气的说道:“先按照主君的办法试几天,弄几个废品出来,到时候再让他明白灌钢法的错误便是了。希望这些铁料的浪费能够让主君吸取教训,以后不要再对老夫这种专业人士指手画脚了,唉!”
郭冶长叹一声,他是真的心疼那些上好的铁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