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是臣犯了糊涂,为了不让赵括继续势大,情急之下出此下策,请大王责罚!”
赵王的脸色阴沉下来,冷冷的说道:“所以,赵括说的那个传谣之事其实也是你干的?”
虞信脸色如土连连磕头请罪,一句其他的话都不敢说。
赵王摇了摇头,叹道:“关于这件事情,其实寡人也是刚刚才调查清楚。一十八名将领和上千名军官、亲卫都众口一词的表示整个长平之战确实是因为赵括的英明指挥而取胜,廉颇只不过是区区一名副将罢了。长平有没有廉颇,对于战争胜利与否根本就一点影响都没有!虞卿啊虞卿,你这一次——可是连寡人都骗了啊!”
虞信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无比,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看着额头已经磕出血,搞得血流满面凄惨无比的虞信,赵王犹豫半晌,还是叹了一口气:“下去吧,好好闭门思过一段时间。记住了,在寡人没有同意之前,不要再去找赵括的麻烦了。”
虞信如蒙大赦,谢过赵王之后仓皇而去。
虞信离开之后,宦者令繆贤的身影缓缓出现,这位老宦官显然有些疑惑,问道:“大王,这虞信有欺君之罪,又勾结外臣打压赵括这般国之功臣,大王为何如此轻易就放过他了?”
赵王长出了一口气,道:“虞信是寡人亲政之后唯一一个提拔起来的重臣,如果寡人把他给罢免了,那岂不是寡人自削权柄?此人也算忠心,经过这些事情之后也接受了教训,以后若是再出事,到时责罚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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