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软弱的哭泣,而是他想起来那些日子沉浸在悲伤中的自己,以及当自己全部想清楚后的决绝。
“所以在我刚刚攻进佑临国的时候,我第一件事就是派人去找你。我可以打败仗,却不能再与你擦肩而过。”
慕巷苦涩地笑笑,“这个我明白。自从你说你愿意嫁给我的时候开始,我就一直在思考你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也思考我究竟有多不堪,多么,入不了你的眼。”
“我曾看见过你看着魏寻的眼睛。”慕巷说到这里忽然停顿了一下,他忽然想起了去年派人将魏寻送出城的那日,柳青叶望着魏寻的背影。
“当初我将魏寻抓来暮昭国,只是为了逼他写下休书,我原以为你不喜欢他,以为从他手中拿到休书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慕巷说着自嘲地笑了笑。
“你还记得去年暮昭国的第一场雪吗?那时候你的那副样子,我真的怀疑我是不是只把你的魂魄给弄丢了。”
慕巷倒也没有打算将自己的心思隐瞒,他说:“我坦诚,我不可能没有一点这样的想法,可那只是无奈之举。我原本是想,只要你们的陛下同意我请求的婚事,我就将你哥哥的一切都告诉你。也许到时候你我二人之力也没法阻止这些事情的发生,但我一定会尽力将这些痛苦,损失降到最低……”
缺月向人舒窈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