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叶垂下眼睑,似乎她在细细感受那时兄长所遭受的痛苦,又好像她在握拳,在控制自己对慕巷和暮昭国前国主的恨意。
慕巷嘴角溢着笑:“其实在寺庙外的那日,我离开后就知道你并不是想要轻生了,但在花船上,我只能当做不知。”
那日慕巷以为自己顺手就下了想要轻生的姑娘,可他刚刚走出拐弯处,就感觉哪里不大对劲儿。
“所以你应该猜到了,我下令杀了他。”慕巷说这句话时,有些寒意。他知道,现在柳青叶一定恨透了自己,不,更应该恨自己的,是那个原本可以锦衣玉食活下来的孩子。
“那我哥哥……”柳青叶立即问道。她只知道先前她失去了记忆的那段日子,江匿临一直待自己很好,和曾经的哥哥柳岸明不分上下。她忽然想起当初在绿久镇自己遇到的那个奇怪男子就是江匿临,原来早有预兆。
“父王笑了,也是在那时,他将要在佑临国安插细作的事情告诉于我。他说,也许他用不上,但是我说不定可以凭借这个成就一番霸业,我没有拒绝。”慕巷现在甚至不敢去看柳青叶的眼睛,“计划顺利进行,没过几天,那个小孩就被带到了我面前。我看到一个比我还矮了一小截的小孩,他的眼睛里全是恐惧。我心软了,我求父王放过他。”
缺月向人舒窈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