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辩驳。
“然后慕巷就去寻来了一种药剂,据说那个药可以让人忘记从前的记。”柳岸明依然只抬头看着天,并未看魏寻。
“她吃了那个药,真的失去记忆了。也比从前开心多了。”末了,柳岸明又说道。
魏寻很久都没有说话,也没有再去碰那两坛酒。他现在要做的,是振作起来,去靠近柳青叶,哪怕柳青叶最终还是无法记得过去的事情,那就由自己告诉她。
柳岸明一愣,可是他很快就明白魏寻说的意思,只觉得心中一沉。
虽然他在佑临国的身份是假,他的妹妹,父母,也全都是抢了别人的。可是他对他们的感情却是真的。
“救命恩人?”魏寻轻念道。
“你不懂,你们从小锦衣玉食,生活在荣华富贵之中,不知道从小就要依靠自己才能活下去的我们,究竟是什么感觉。”柳岸明说。
所以哪怕他心中对柳青叶关心的很,也不敢表现出半分来。一年前他还被慕巷关在地牢的时候是这样,现在也依然是这样。
柳岸明停顿了一会儿,并没有接上魏寻的话,而是继续说:“据说那孩子没了之后,她每天都魂不守舍的,不吃也不喝,整个人都蔫儿了。大夫说,她的命可能都没法保住。”
可这是却听见魏寻说:“也就是说,不论是去年初雪时的那次见面,还是她百般计划,准备将我送出暮昭国的时候,都带着那份巨大的绝望……”
缺月向人舒窈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