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地说。
一提起唐梳梅,魏令的眼睛红了,他说:“早知如此,就算那日她再怎么恳求我,我也绝对不会让她留下那个孩子。”
“孩子平安吗?”魏寻问。
魏令答:“嗯,那小子倒好得很,现在正在奶娘那里。”他提起自己的孩子时,眼睛里没有多少疼爱,只有一望无际的悲伤。
魏寻在心底叹了口气,他知道兄长一直都很爱嫂嫂,他也知道这些年,兄长就是因为嫂嫂的出现,才变成了更好的人。
所以他安慰道:“嫂嫂一定也会想看到兄长你好好地生活啊,你现在可是再让她失望。”
魏令摇摇头,说:“你说的道理我都明白,可是真的要做到好难。果然是这样,只有真的失去了才会知道她究竟有多重要。”
“每天吃饭的时候会想起她,睡觉的时候会想起她,甚至穿衣服的时候也会想起她,这样的感觉真的快要把我压垮了。”魏令说。
接下来的这一年来,魏寻算是清清楚楚地明白了兄长那日说的话。
魏寻看到自己院子里的银杏树时会想到她,看到还挂在书房里的银杏叶花灯时会想到她,看到桌上的玉簪时也会想到她;他早起练剑的时候会想起她,路过双桥街的时候会想起她,看到那匹叫小知的马儿时会想起她。
总之,魏寻的生活中到处都是柳青叶的影子。
每每想起那日在暮昭国见到的雪景,那日在慕巷身旁站着的柳青叶,魏寻就觉得自己连呼吸都让自己觉得心痛。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