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叶心中自然清楚,琉璃在酒里掺了水,虽方法不太妥当,可实则是在为自己好,谁又会伤害对自己好的人呢?
“姐今日也要继续在院中制作花灯吗?”琉璃一边轻柔地为柳青叶梳着头发,一边问道。
柳青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问道:“从上次回来之后,我在尚书府待了几日了?”
琉璃仰着头数了一会儿,然后答道:“已经十六了。”
“半个多月了”柳青叶声嘀咕,然后她对琉璃:“今日我要出门。”
“去哪里呀?”琉璃忍不住问道,除了昨日匆匆忙忙出门去给姐买酒,她也已经好几日没有出去过了,便有些迫不及待。
“回一趟将军府,然后”柳青叶的话没有继续下去。
可是琉璃看着姐忽然显得严肃的神情,好像猜到了什么。
这几日她一直绝口不提嫣平公主的事情。玉陶贵为佑临国公主,之前来找过柳青叶好几次,她闭门不见已经算是不敬。如今按照礼数,是该去找一趟嫣平公主的。
“好,我去叫人备好马车。”琉璃点点头。
这一瞬间,她忽然不知道今日为何要这样做了,为何要喝酒,为何要一直在院中等魏寻,为何让自己置于此时的境地。
“我好像知道你为什么喝酒了。”魏寻看着柳青叶的眼睛,柳青叶就更茫然了,自己的脑子里还是一团浆糊呢,他怎么就知道了?
柳青叶盯着魏寻的眼睛,难以置信。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她就觉得魏寻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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