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陛下。陛下沉默了许久,第二如常召见二皇子,如常与他博弈饮茶,还有谈心。
玉陶觉得,父皇也许是想要按兵不动,来个请君入瓮。可她又觉得,父皇是在等皇兄幡然醒悟,改过自新。然而,这些事还是发生了,发生了,陛下就不打算继续给他机会了。
现在明明是二皇子处于绝对的主导地位,可二皇子却一副被人胁迫的模样,本应任人宰割的陛下却一副轻松得意的模样。
“那我只好为父皇另寻去处了,”二皇子忽然抬起眼睛,盯着父皇。
柳誉将军也是知道此事的,但是为了让二皇子信以为自己的计谋得逞,便谁也没有告诉,包括柳夫人,还在谋反消息传来的第一时间,只领着一队侍卫孤军深入,保护陛下。但其实他手中的那只御林军早已埋伏在宫郑
“父皇,我自然也是不想走到今的,只要您把玉玺给我,我”二皇子屏退了所有的侍卫,站在大殿上,直截帘地开口。
她顺藤摸瓜打探出了与二皇子勾结的势力,原本一直淡泊名利的皇兄,却做出了这样的事情,她只是意想不到,可是后来居然查出佑安城中人员更替的异动,她就再也无法继续纵容皇兄,坐以待保这些,她从一开始对皇兄的疑心,再到最终的确定。从一开始的难以置信,再到最终的心如死灰。
缺月向人舒窈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