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的身后还站着她,他不想让她有任何的闪失,所以这次格外的严肃。
他们的反应叫魏寻很满意,他索性就大胆起来,迈步子的速度也渐渐快了起来。
这时又从门外跑来了一个侍从,他靠近原先的那个人,然后附耳了些什么。
“那你留下来给魏将军倒茶,别让他出这个门。”最后一句话他特地压低了声音,原先那个侍从对这人道,然后他自己步履匆匆地离开了这间屋子。
站在门外的陈简看见这一幕,轻轻地摇了摇头,原本一直挣扎着想要挣脱束缚的双手,也无力地垂了下来,他整个人看起来都失去了生气。
“我会带着兄弟们离开绿久山,离开佑临国,决不再踏进这里半步。”陈义顿了顿,又继续道:“但如果你打算将我们全都押回佑安城,那也不必白费力气了。今日我就算赔上我和弟弟的性命,也要将你们全都杀了。因为若是去了佑安城,我们的下场一样是死。”
那个侍从没有听见陈义的叮嘱,自然以为魏寻来到这里便是客人,于是他就客客气气地将侍卫送出了门。
侍卫便跟着刚刚离开的侍从,找到了绿久山二当家陈简的住处。趁其不备,将他制服。
魏寻笑了,没话。只扫了一眼他身上配着的令牌,那上面似乎刻了一个“简”字。刚刚他观察过,这里所有的山匪身上都配了刻影义”字的令牌,应该是听从陈义号令的意思,可这个人却很是不同。
缺月向人舒窈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