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终于起了正事:“我也知道近些年来,我们与这绿久镇产生了些矛盾,此番我们也是真诚地想要和解。”
魏寻笑笑,没有出声,等着陈义的下文。他究竟是不是真诚地,魏寻心里很清楚。
可魏寻刚刚站起身,就有个一直站在一旁的人站了起来,他:“我们大当家的吩咐了,这绿久山乱的很,魏将军还是不要随意走动。”乍一听他的语气里透着些恭敬,可实际上却满是不屑和威胁。
魏寻只看了他一眼,还没有开口些什么,陈义的声音就从他身后传了过来。
他摇了摇头,才开口:“我也并非不明事理的人,我的意思并不是叫陛下给我们这笔钱,而是希望魏将军和柳将军能这样做我可知道啊,魏将军你出自尚书府,柳将军他呢又是将军府长子,这么些钱自然不在话下吧。”
刚听这话,魏寻在心中觉得可笑,可思考片刻忽觉心中疑惑,这回的要求比之前还要过分许多,若是他与柳岸明真的要每月供养这伙山匪,那他俩成了什么?私养山纺逆贼?陈义这么理直气壮的依据究竟是什么?
“无妨。”魏寻现在倒觉得有几分意思了,这个陈义究竟在打什么算盘。
陈义再次邀请魏寻坐下,然后自己也坐在了上座。
大概就这样过了半个时辰,依然不见陈义的身影,魏寻有些坐不住了。
缺月向人舒窈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