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你把这个女人安置好了,我就告诉你。”五魁对阿廖满怀期待,也许阿廖会可怜可怜自己,替自己分担一下呢。
事实证明,五魁真的想多了。阿廖听完了他的话,眼睛都不敢看他一眼,就摇了摇头,然后一溜烟儿地跑出去好远。
五魁的脸色又黑了几分。
埋怨归埋怨,五魁还是乖乖地把琉璃抗进了客栈里,不那么情愿地拿原本用来买酒的盘缠,请来了大夫,帮琉璃包扎了腿上的伤口,还开了一堆草药。
五魁负责跑腿,煮药的任务自然就落在了阿廖的身上。\
“老大,咱们得管着那个女人吃喝到什么时候?”阿廖坐在药炉旁,扇着扇子,热得满头大汗的,于是他问老大。
老大坐在一旁,嘴里叼着一根草,好不悠闲自在。他听见了阿廖的问题,仰起头想了想,然后回答道:“等和她们同行的那个男人回来的时候,咱们就不管了。”
“啊?”还要两三天呢!阿廖心中顿时有无尽的苦楚涌了出来。早知道这样,就不把那个男人引到那么远的地方去了,阿廖在心中懊悔道。
绿久镇,军营内。
“将军,那伙山匪全都躲在绿久山里,咱们不熟悉地形,强行进去一定会损失惨重。”讳深附身说道。
魏寻皱着眉毛,离开木椅站了起来,走到了一旁,一副很苦恼的样子。
良久,魏寻才开口道:“好,我知道了,我再和柳将军商量一下。”
“是。”讳深应道,他准备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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