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道:“之之,你真的愿意去吗?”
“你这是做什么?”他问道。
“殿下,之之怎堪殿下如此信任。”秦之之望着二皇子的眼睛道。
“不论是那日晚宴上的事情,还是之前别人说我与魏将军的流言蜚语,殿下都从未怪罪过之之。其实今日之事,我最害怕的是是惹得殿下生气。”秦之之的意思当然是害怕自己去为魏寻等人送行,叫二皇子殿下的心中不痛快。
秦之之担忧的神色又重了几分,说道:“那怎么行,出门去吹了风,头痛这样的顽疾肯定又会加重了。”
“要不要不”秦之之有些犹豫地开口,最后她看了一眼唇色泛白的二皇子,终于下定了决心,说道:“要不我代您去为两位将军送行?”说罢,小心翼翼地向二皇子望去。
二皇子抬手扶起秦之之,朝她温柔地笑了笑。
这一笑,秦之之便觉得自己陷得更深了。
“只要是殿下需要,之之做什么都可以。”顿了顿,秦之之补充道:“只是我害怕我的身份卑微,不能将殿下您的心意全部表达出来。”
“我对你多宠爱,全朝上下都是有目共睹的。他们怎会因为身份这件事而轻慢了你呢?”二皇子笑着说,仔细看那笑容,其中有一股计谋得逞的自得之意。
二皇子望了秦之之一眼,淡淡笑道:“月儿近些日子也染了风寒,恐怕出不了门。我还是坚持坚持吧。”
缺月向人舒窈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