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礼貌,女孩子憋红脸,周围的人也指指点点。然而驰一铭本就喜怒无常,他说:“耳聋了吗?起来。”姜穗没法不管,她总不能连累别人,在周围人躁动,女孩子面红耳赤犹豫站不站起来的时候,姜穗站了起来。
她轻声给女孩道歉:“对不起。”
姜穗走到后面的空位坐下,少年紧随着她落座。车上的人便不说话了,只小心偷瞥他们。姜穗冷着脸生气,驰一铭表情也很不好。
驰一铭讥讽道:“嗤,你看看,你给她道了歉,她还埋怨地看着你,我才是恐吓她的人,她却看我一眼都不敢,多虚伪可怕是不是?”斜前方的女生猛地转过头去,脸色涨红。姜穗已经骂都不想骂这神经病了。
驰一铭也生着气,假笑都不带上,冷着脸坐在过道侧。
车子猛地一个颠簸,车内咚咚几声响,好多坐在车窗旁的人“唉哟”一声,被撞到了头。
姜穗随着惯性倒过去时,头却撞上了少年一只手,一点也不痛。她转头,看见面无表情低眸看她的驰一铭。少年对上她的眼睛,又若无其事把手收回来。
她转过眼睛,看窗外慢慢掠过早春的景色。
驰一铭神情古怪地看了眼自己的手,皱紧了眉,仿佛刚才的事只是这只手在主导,他目光就像是要剁掉它。终于到了R大校门口,姜穗走下车。
驰一铭并不在R大就读,在念大学一事上,他父亲显然不允许他再次任性,为他挑选了最好的一所学校,然而他需要上的课却不多,对于他来说,现在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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