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散开,变得冰冷无情。然而他惯于平静,只看了眼,甚至没去碰她睡过的床,一如既往吃了早饭,开车去R市的办公大楼。
处于驰厌这个位置,其实地位相当尴尬,他有足够的财富和权利,然而可支配的却也有限。驰厌事业正属于上升期,人人都想来恭维一把,分一杯羹。然而他自己明白,他是走在峭壁上的人,一个不慎,三爷那边就会发难。没有血缘关系的继承人,一切维系枢纽只能谈利益。
这两年驰厌为三爷赚了不少钱,三爷认可这笔他带来的财富,然而更怕这个渐渐成熟小子的野心。
三爷约束着驰厌的手脚,躺在病床上的戴有为就是个很好的筹码,然而谁都知道这样并不能给三爷带来足够的安全感。陈老酒会上,不少人向驰厌抛出了橄榄枝,这批有口碑的珍珠,甚至吸引了一个早年的珠宝商人。
珠宝商人的孙女,就在九中念书。回家就向爷爷赞叹那批珍珠的美丽,天真的姑娘说:“我们学校外面那个珠宝展厅,有几颗珍珠可好看了,比妈妈项链上那个还好看,可惜放在那里没有加工,如果让爷爷做,一定可以做出世上最好看的珠宝!我拍了照,你看看。”这位商人破产过,举家搬迁到R市生活,商人年迈,财力不复从前,然而他早年就是靠能工巧匠发家的,他有人手,有技术,可是没有原材料。人越老越警醒,生怕踩到坑,如果是刻意上门找他,商人反而不会同意。然而小孙女一推荐,他就有些心动,毕竟老骥伏枥,谁不怀念当初的辉煌?犹豫着,他去了好朋友陈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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