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驰一铭刻在骨子里的东西。管他谁送的,能吃就接着。
驰一铭说:“姜穗呢,她家为什么送月饼?”
驰厌抿了抿唇,最后说:“不知道。”
“不是吧?”驰一铭狐疑地看看哥哥,然而驰厌面上平静无波,任他怎么看也看不出什么。
驰厌嚼着嘴巴里的月饼,咬肌时不时鼓起。 圆月明亮温柔,他的生命也似这夜晚,难得有一次这么安生静谧的时刻。
梁芊儿家的月饼作为报酬他收得心安理得。 然而姜穗家的,他垂下眼睛,他不想收。
他不是为了报酬才带她回家。
只是那天下着暴雨,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趴在窗前看自己修车的小姑娘,想这样做,便这样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