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文雷彻底改观。
驰厌很聪明,许多事情一教就会,别人学换胎,要讲好几回,驰厌呢?自己上手一揣摩就会。
驰厌这小子是个闷葫芦,看着不言不语的,可是好几次,别人组装车子的时候,他就站在旁边看。 文雷问他:“会?来试试。” 驰厌犹豫了下,慢慢开始动手组装。
少年勤快,又好学聪明,文雷看得清楚,这种人不会一辈子没出路。
驰厌拧了拧摩托车把手,车子轰隆隆响,他说:“好了。”
“驰厌,还想回去读书吗?”
驰厌动作顿了顿:“不回了,学校没法挣钱。”俨然不是给驰一铭的那个答案。 文雷叹了口气:“那多学点,出了社会技多不压身。”
驰厌点头。
文雷哈哈哈大笑:“以后有钱了,就讨个漂亮老婆,女人那身子软得哟……”他一想起驰厌才十四,连忙噤了声,遗憾地啧了一声。 驰厌只是笑笑。
他有时候也会想,弟弟在学校里是什么生活?他从不打断驰一铭讲学校的事,于是他知道阳光小学的副校长很凶,喜欢在窗户外面看学生有没有开小差;班主任是个刻板普通话不标准的女性;还有弟弟口中的小笨蛋……她似乎会做那些题,可是考试总是写不完。 修车的日子太漫长了,他这年盼着长大,肩膀再宽阔些,路子就多些。 春天到来以后,连石缝里都顽强钻出花儿来。
* 那只病恹恹的小斑鸠幸运地活过了春天。
每天姜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