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父子两个每天都说个没玩。郑颂贤往常忙于公务,回家后就算有时间,也是抽查他的功课,鲜少这样和儿子说知心话。
这回他时间充裕,把儿子当成真正的男人来教导,和他说学业,说前程,说做官做人,说世间万般道理。他是状元出身,做了十几年的实权官员,见识多,说话也通透,比学堂里的先生们说的有趣多了。沛哥儿第一次以大人的身份和父亲聊天,听得十分认真,恨不得天天黏在他爹身边。
沛哥儿知道大家都误会了自己,以为自己钟情豆花姑娘,他也懒得解释。听到他爹说的这些,顿时觉得这些小儿女的情爱不值一提。
郑颂贤何尝看不出儿子的心思,心里哂笑,还是年少啊,等你真正开了窍,大罗神仙也难逃情网,别说你了。
一路上走走停停,个把月的工夫,一家子终于到了京城门口。
一别十年再归来,郑家夫妇看到城门楼,内心都有些激荡。
郑颂贤忽然想起他十六岁第一次上京城之时,那时候他只是个小小的秀才,为了岳父不明朗的身份上京,站在城门口发过誓言,早晚有一天,他定要以自己的本事入宫城。
他忽然笑了,看向旁边的儿子,“沛哥儿,你还记得京城吗?”
沛哥儿挠了挠头,“爹,儿子走的时候还小。”
郑颂贤笑,“爹问你,你有没有信心,将来靠自己的本事人前显贵?”
沛哥儿立刻挺直了腰板,“有!”
郑颂贤点点头,“走吧,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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