沟渠既然挖了,咱们总要善始善终。要是两边都种上数,怕是得不少树苗呢。要是都花钱买,未免成本太大,不如咱们找几个人自己培育一些树苗。也不要什么名贵品种,只要耐旱结实就行。”
馆同知点头,“这倒是个方法,要是自己培育树苗,就是耗时一些,却能省不少钱呢,大人好计谋。”
郑颂贤吃下这一计马屁,“馆大人既然同意了,一事不烦二主,就劳烦您把这事儿落定吧。”
馆同知拱手,“下官领命。”
商议定了此事,郑颂贤又去了一桩心事,种树急不得,慢慢来吧。
他在衙门里忙得热火朝天,刘悦薇又开始继续自己的交际。一场账册案,反倒让她了解了众人秉性。那些立刻不来往了的,要么是盼着你倒台,要么就是墙头草,没有自己的主意,全靠人云亦云。
那些减少了来往的,至少也是不相信郑家夫妇人品。刘悦薇不会刻意去减少和她们的往来,但真心交际和表皮上的来往,谁都能看得出来。
福姐儿百日没过酒席,有人背地里悄悄说小话,当时说什么这丫头的名字取得太满了,她爹才有了祸事。现在孩子得了封号,闲言碎语立刻销声匿迹。
夫妻两个已经不去在意这些闲话,人活一世,不管怎么做,都避免不了被人说三道四,有这工夫,多做些该做的事情,把功劳做出来了,这些人自然就会闭嘴。
郑颂贤趁着最近皇帝对他印象好,大伙儿也晓得了镐京知府这个名头,立刻趁热打铁,绕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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