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是那么容易的。她懂他的心。
郑颂贤洗漱干净后,换上了新衣裳,和妻儿一起吃了顿团圆晚饭。
吃过了晚饭,沛哥儿拉着他爹教他写字,刘悦薇洗漱过后,坐在一边做针线活,偶尔抬头看一看他们父子两个。
等夜深了,沛哥儿熬不住,自己先睡了。
郑颂贤把儿子放在床的最里面,盖好被子。他看了一眼屋里全新的帐幔,火红的颜色刺的他心头跳得也快了几分。他出来坐到刘悦薇身边,拉起她的手亲了一口,轻声说道,“娘子,夜深了,咱们歇着吧。”
刘悦薇红着脸放下了手里的针线活,笑问他,“三哥,云南的姑娘美不美?”
郑颂贤把她揽进怀里,“比起娘子差多了。”
刘悦薇捂嘴笑,“三哥这样坚贞,可以立座牌坊了。”
郑颂贤磨了磨牙,拉起她的手按在早就蓄势待发的郑小贤身上,“我不要牌坊,我就要娘子。”
刘悦薇立刻把手抽了回来,郑颂贤一把抱起她进了里屋。
夫妻分别一年再相聚,自然有一番浓情蜜意,不必赘叙。
郑颂贤和五皇子在家里歇了一日,等第三天大朝会,一起起个大老早去上朝。
皇帝十分高兴,当场夸赞了五皇子一番,把三皇子和四皇子嫉妒的心里直冒酸水。老五个奸鬼,云南边境那等穷地方,他也能做出功劳来。等下次再有了这等好差事,定然不能让他抢先了。
口头夸赞也没用,皇帝也没问五皇子的意思,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