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的天,还有些寒冷。郑颂贤身上穿了六层单衣,脚下穿的还是棉鞋。
他的棉鞋进来时被衙役连鞋底都扒开看了看,虽然现在有些不成样子,好歹能保暖。反正他坐在考棚里不出去,鞋子破一些也无妨。
郑颂贤心里十分镇定,下笔也很从容,仿佛这卷子上的题目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一般。
长乐郡主府里,刘悦薇和林檀姝正坐在一起说闲话。
从师兄弟两个进考场那一天开始,姐妹两个就开始心不在焉的,孩子也扔给了丫头婆子们,吃饭随便扒拉两口,睡觉也是囫囵一觉就起来,白天什么时候困了,又随便躺下歇歇。
林檀姝找话题和刘悦薇说话,“郡主,你说这考场上,会不会有人交白卷的?”
刘悦薇也没参加过科举,“应该不会吧,要是说县试,估摸着有浑水摸鱼的。能参加春闱,都是各省读书人中的佼佼者,写得文章有好赖,交白卷是不大可能的。”
郑晗珺在一边道,“三嫂,我看那戏文里还说有冒名顶替来参加春闱的。”
刘悦薇笑道,“戏文都是瞎编的,考试的时候不光连祖宗十八代都问个清清楚楚,连高矮胖瘦都有据可查,想假冒,除非是同胞兄弟长得像。戏文为了让大家看的高兴,编起来没个谱,还有说女人顶替丈夫去考试考了状元的。这不胡扯嘛,考场上可是要验身的,女人家哪里能蒙混过关。”
郑晗珺笑,“蓁妹妹跟我说,如今外头那些唱戏的,就喜欢编一些太太奶奶们喜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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