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她在我心里如珠如宝,岂能做妾!不管她是商家女,还是农家女,我娶的是这个人,又不是她的家世。男子汉大丈夫,我有手有脚,要前程自己去拼,难道要靠吃软饭不成!”
冯四姑娘听到这一席话,非但没生气,反而笑了,“果然,是个的嘴硬,但你知道凭你一个八品官子弟,想往上爬有多不容易吗?我伯父身上有伯爵呢,我爹如今止步于知府,换了两个地方,都没升上去。你一个寒门子弟,想出头,谈何容易。”
郑颂贤冷笑,“姑娘说的固然有理,但我朝寒门子弟出息的难道少了?我掰着手指头数都能数出十个八个,有入阁的、有封侯拜相的、有配享太庙的,哪一个不是寒门子弟。真正豪族出身,不过三五代,若无出色子弟,很快就烟消云散。再说了,若是让我拿自己的良心和婚事去换暂时还看不到的前程,那我还不如回家算了,读的圣贤书,却要做没良心的事,还读个屁。”
一个斯斯文文的读书郎,说了个屁字,惹得冯四姑娘捂嘴笑了,“郑三郎,你不为你家里人考虑吗?你要连累你爹丢官吗?你要连累刘家吗?”
郑颂贤的额头青筋直跳,半晌后强行让自己平静下来,“冯姑娘,多谢您看得起在下。可您看,我家世低,脾气又不好,刚刚过了府试,想出息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最主要的是,我不喜欢你。就算我退了刘家的婚事,和姑娘好了。可我一辈子都会耿耿于怀,一辈子都会想着她念着她,这对姑娘又如何公平呢?姑娘想想,我要是为了前程,二话不说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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