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应下了。”
魏氏吓了一跳,“官人,盐可不好做,虽然利大,但里头关系错综复杂的很。”
刘文谦沉吟了片刻,“娘子,咱们家说是富裕了,有个几万银子,但跟那些盐商比起来,还是差远了。郑大哥能来找我,说明这回可靠。他在经历司干了这么多年,熟悉里头的事务,有他帮我,肯定能成。娘子,咱们正经做官盐买卖,不哄抬价格,不坑害百姓,衙门定多少价咱们卖多少价,就这样老老实实地做,也比绸缎庄利润大了五倍都不知。”
魏氏心里有些忐忑,“官人,咱们还是把郑大哥叫上一起吧,或者把颂德叫来一起做?”
刘文谦摇头,“郑大哥要避嫌,颂德不能做,还是我出头。若是能成,我分郑家两成利润,再拿三成利润去打点衙门里的官吏,剩下的五成咱们落下。”
魏氏一听送出去这么多,又问,“那还能挣到钱吗?”
刘文谦笑,“娘子,我这回只准备拿十万两的盐引,我跟你说,要是顺利,光利润都比本钱多。但现在问题是,我手头的钱不够。”
魏氏再三问,“官人,可靠吗?”
刘文谦点头,“想来是差不了,郑大哥好歹也是个八品,青州比他品级高的也就那三五个,那几个人吃大头,郑大哥分来这十万两也不为过。娘子不知道,冯知府和闵同知还有陆通判那边,更多呢,都是找了相熟的人做了,跟着分些利。”
魏氏这才放下心来,“官人,家里现银扫一扫,也有个七万多两,若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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