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走。”
闫庆才忽然在一边哭了,一边哭一边哽咽道,“娘啊,娘啊,您当初为什么不带儿子一起走。都说宁跟要饭的娘,不跟做官的爹,儿子现在终于相信了呀。娘啊,您怎么不心疼儿子啊……”
闫庆才忽然哭得悲痛万分,闫老爷也忍不住跟着掉泪了,“庆才,庆才,都是爹的错,爹对不起你。爹再多给你分二百两银子,好孩子,不是爹不想和你在一起,爹也难啊。”
闫庆才什么都没说,继续哭,哭了一会子后,他忽然给两位族老磕头,“三爷爷,七爷爷,求您二老替我做主,把我逐出宗族吧,就当闫家从头到尾只有钱氏一个太太,就当我娘从来没嫁进闫家,就当我没出生过。我离开了闫家,钱氏母子去了眼中钉肉中刺,我和媳妇去跟着岳父过日子。我家小舅子比我儿子还小呢,岳父以后日渐衰老,妻弟年幼,我去给妻弟照看家里的事情,总能挣口饭吃。”
族老立刻道,“胡说八道!”
说完,族老看向闫老爷,“你个蠢材,到底要怎么做,你快些拿个主意。要么都分出去,要么把钱氏送走。你不肯送走钱氏,可以,再娶个媳妇。这回我来给你挑人,不要那年轻漂亮的,就要那身板结实的,钱氏那贱人要是再敢在家里兴风作浪,一巴掌抽死她都不用怕,我给她兜着。”
闫老爷又开始不停地挪动屁股,他左思右想,也罢,还是把两个儿子们都分出去吧。
闫老爷对族老道,“三叔,七叔,既然诸位都同意,就把大郎二郎都分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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