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今日的事情，是灵萱无礼，可你再怎么样，也不应该对吴夫人和亲妹妹动手。”
    楚千离突然一笑：“三皇子殿下，我问你，是不是吴夫人和楚灵萱逼迫上门，讨要药材在先？”
    “这件事情……”
    “就问你是，还是不是？”楚千离打断云清归。
    云清归眉心微皱：“……是。”
    “好，如此就应了你方才那句楚灵萱无礼了，所以，她该不该向我赔罪？”
    “可你动手打人，难道就没有错？”
    “我有错，也可以向她道歉，但是她必须先对我赔礼。”
    云清归凝眉。
    楚千离唇角笑意加深。
    “三皇子殿下若是不赞同我的说法，那么我们不妨到皇上面前理论一番？”
    云清归眼底闪过一抹浓重的阴霾。
    齐妃生辰宫宴，他已经丢尽了脸面，如今还被禁足府中反省，他不能再让父皇生气。
    他并未多迟疑，便对楚灵萱开口。
    “灵萱，给楚千离道歉。”
    楚灵萱高举着衣袖遮住脸不敢动弹，听到这话，差点一口血吐了出来。
    “我……”
    “道歉！”
    “殿下……”
    “难道你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楚灵萱脑海中骤然浮现出当初在浮玉园，楚千离逼着她下跪的场景。
    那个时候，楚砚青口中的话，和现在的三皇子何其相似？
    凤玄度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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