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砚青刚一出宫就收到了相府被闹翻的消息,回府之后听说楚千离又在浮玉园胡闹,朝服没换便直接赶了过来,根本不知道吴氏那边的事情。
“你母亲怎么了?”
楚灵萱哭的伤心欲绝:“姐姐让人砍了父亲您亲手种植的松树,母亲阻拦不及,正好被树枝砸伤,请来的太医说,震荡了脏腑,需要精心调养、滋补。”
楚砚青扭头看向楚千离,眼底厌恶之色更浓。
“一进门便伤了你母亲,你可真是好样的。”
楚千离眼底闪过一抹冷嘲:那树枝的确是砸到了吴氏,可要震荡到了脏腑,起码要先断几根肋骨,吴氏被抬走的时候,可是好好的,如今根本就是在演戏。
“多谢父亲夸奖,我这也算是名副其实了。”
楚砚青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人如此忤逆自己,听到楚千离的话,一时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这话何意?”
“府中上上下下,不是一直在传扬我克死生母吗?而且,当年父亲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将我送到乡下养大,如今我刚回来,夫人对着我自称了几句母亲,就被砸伤震荡了内腑,看来我这个克人的能力十分非凡。”
“你竟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楚砚青面色铁青。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我叫谁几句母亲,谁就要被我克的身受重伤,我想有的是人愿意花大价钱,将我奉为座上宾,只为我开口几句。说不准,以后相府衰败了,还要靠我这张嘴来延续往日的荣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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