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只得将那木桶抱了起来盘腿坐在地上开始分豆子,每每她想偷懒耍赖将几颗黄豆里混上一颗绿豆丢出去时,脑袋便会被一只她看不到的手重重的拍一下。
不用问,这肯定是豹子那厮下的手!
这家伙明明在闭着眼睛喝酒听曲啊!
你特么那么牛掰你咋还当人呢!上天去好了!
秦沧海分着分着便在心中咒骂起来,结果便是又被狠狠的拍了几巴掌。
半个时辰后,秦沧海眼花缭乱。
一个时辰后,秦沧海口吐白沫……
而易无涯却支着头喝着酒,听着美人弹奏着曲,红鲤时不时跳出水面打起几朵水花,鸟儿立在月浓的琴头,时不时发出一两声啼鸣。
他听着月浓所奏出的舒缓的琴音,不禁想起了那日秦沧海所弹的曲子,那首令人感到慷慨激昂,心胸阔达的曲子。
那曲子的名字他还不知道呢,只是那一夜的月和音,他再也忘不掉了。
易无涯睁开眼睛,看了看一边分豆子一边嘟囔着什么的秦沧海,心情大好。
哎,真是要多舒畅,就有多舒畅。
可画面的另一头呢,秦沧海披头散发,怨气横生,依旧和一桶子豆子作斗争。
秦沧海看着易无涯优哉游哉的那个模样已然恨不得将手中的豆子磨成粉了。
如此不知过去了多久,抱着木桶睡着了秦沧海被一个下人拍醒道:“王妃?王妃?”
“啊?”秦沧海睡眼稀松的咂了咂嘴道:“你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