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大有众望所归之感。
秦沧海不以为意,侧脸看向那只鸟儿道:“能给我一个选我的理由吗?”
决明略略低了低头,对秦沧海大有亲近之意,秦旷野见状眉心一震。他对决明毕恭毕敬,可决明却向这个庶女低了头。
“你快走吧。”秦沧海摸了摸它的羽毛道:“若是被那头豹子看到了,你就惨了。”
决明听罢,果然向外飞了出去,秦旷野举起五彩金霄戒对着空气白白举了半日,仍不见圣鸟飞回来。
“父亲。”秦沧雪提醒着犹在发愣的秦旷野道:“已有定数了。”
秦旷野这方回过神来,命大家坐好后对秦沧海笑道:“沧海,祭祖一事就落在你身上了啊!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只要你祭得河神,二叔定请人为你再塑丹田,许你重修幻金诀。”
“不用了。”秦沧海撩撩发丝回道:“这幻金诀练得再厉害也抵不过一只河兽,也不知练来有何用。”秦沧海说罢伸了个懒腰,不等秦旷野先走便闪人了。
溜达回自己的小院子之后,秦沧海总觉得刚才的事有一点不对劲,可她又想不出哪里不对劲。
“你出去了那么久,就给我找回来一只山鸡吗?”向来神出鬼没的云豹立在窗前向秦沧海盘问道。
已经习惯了的秦沧海淡定的坐到床上,一把揽过还在睡觉的球球揉着圆滚滚的肚子说:“怎么?山鸡不能吃啊?”
“不能。”云豹瞅了瞅还在院子里面蹦跶的山鸡说:“不过我已经食用了一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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