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厚袄上看了一眼:“那死丫头应该也没有那么狠心吧?”
“我可是她的亲娘。”李寡妇看着袄子,心里又有了几分信心。
“也许她是手头里真的没有银子?”李寡妇这么一想,心里倒是也信了几分:“那个苏泌娘看着像个人样,可是还真是小气的很。自己赚那么多银子,竟然对她的珍姐儿一点也不好。”
“她在城里开着铺子,那铺子指着她一个人行吗?还不都得是靠着我的珍姐儿帮忙?”李寡妇心里越想就气了。
她低头看向手上的纸包,心疼的像是割肉一样难受的决定了,现在先缓一缓,再晚一会儿到夜里再来一趟。
算了,就给那死丫头去讨好讨好那苏泌娘,反正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就算是退一步,那苏泌娘真就不是个人,拿了她的好处,也不肯给珍姐儿银子,那她到时候就再说服珍姐儿偷偷把她家里的东西往外拿。
反正是不能吃亏了。
黑七家院子里,因为天冷,饭后忙完都各自回屋里准备睡了。
可偏房内苏珍一身薄衣就那么靠着床坐在地上,她伸手擦了一回又回脸,可是眼泪却仍旧是怎么也忍不住。
她真是没用,她怎么还要伤心?
她娘的心里根本就没有她,她不是早就知道吗?
从小到她,她娘哪里关心过她一下,哪里把她当成女儿过,可是为什么她那么逼她,她还是对她不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