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里却充满了苦涩,能第一电话将连达叫走的人,只有舒家的人吧。
店员刚才说那话时,她脑中第一时间浮现的就是舒雅的名字。这种情况在她这里着实不陌生,因为曾经有很多,连达接到电话后,连一句解释都没给她,就走了。
走的毫不犹豫。
他从来都不曾想过,她会不会难受,小文狠狠地抓着咖啡杯,要是细看的话,会发现,她脸上的笑接近凝固,笑得很假。
店员的手脚很快,小文发呆乱想的时候,她就已经把桌子上抹干净了,地上也拖干净了,被连达弄的乱七八糟的椅子她也一一的摆好了。
她想着老板刚才说的话,洗完手后就又走进了前台,快到中午了,旁边的熟食店生意向来很好。
店员在想吃的东西时,小文也在想。
小文本来之前想着,要是连达继续待下去,她就破例在咖啡馆里给他做顿饭吃。可谁曾想,还没到吃饭的时间,连达就先走了,走得没有一点征兆,就好像她的打算只是个笑话。
小文心里难受得很,她垂着头,像是在看咖啡上的图案,可实际却不是。
咖啡还在冒着热气,许是热气蒸发到她脸上,凝固成了水滴,落了下来,落进滚烫的咖啡里,发出轻微的响声,可咖啡却连丝波澜都未曾惊起。
大概,她在连达的心里,就是个无关紧要的存在吧,小文心酸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