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等半夜再去?花匠这般想着,但心底那股劲儿却是不同意,还是想去瞧瞧那里面的人到底是男是女。
可钥匙他又选不出来,没办法之下,花匠只好将所有的钥匙都塞进了衣服口袋里,拿着手机披了件黑色的外套就出了门,往杂物间那边走去。
舒夫人回到房间后,越想越不对,她刚才就该一棍子打下去的,叫云安素知道她不是吃素的,现在舒克达已经洗好了澡,靠在床边上看书了,她要是下楼这么会儿的话,肯定会露出破绽的。舒夫人想着就有些怨自己刚才不该心慈手软放过了安素。
可饶是这样,舒夫人跟平时还是有些不同,时不时地就出神的想着什么,心不在焉的样子成功地引起了舒克达的注意。
舒克达将书合上往旁边一放,掀开被子就起身走到舒夫人身边。
“在想什么?”舒克达刻意压低声音,配合着昏黄的灯光,听起来带着些许蛊惑,可舒夫人心里想这事儿,倒是没注意到舒克达情绪的变化,等她发现时,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后,有重物压在了她的身上。
舒克达跟舒夫人是老夫老妻了,对彼此都非常的熟悉,舒夫人只有瞬间的诧异便随着舒克达沉沦了,毕竟她跟舒克达已经有小半个月没来事了。
这段时间家里的事,舒雅的事,让两人都没了精力去想别的。
舒克达虽然不年轻了,但某些方面却并不比年轻人差,舒夫人被他弄得舒舒服服的,一会儿就将安素抛到了九霄云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