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的响动,他知道自己的眼睛是绝对没有问题的,这杂物间里就是有人,只是一时半会儿弄不清里面的人是谁。
花匠看了看大锁一眼,心底有了主意。
花匠轻手轻脚地离去,安素却不敢立马就放松警惕,生怕外面的人来个回马枪,她也不去扯那打结处了,将另一只手先解救出来了,将腿上绑的绳子先给扯了。
舒夫人绑的时候只是随意的绑的,解开其实很容易,只是安素没有在最好的时间段醒来,这会儿天黑了瞧不见,手上动作就慢了些,但好在她将腿上的绳子解开后,上面的绳子就直接松垮了,安素扭着身子从绳子里钻出来,飞快地扯掉了嘴上的胶布,疼得她倒吸几口冷气气,却又立马捂住了嘴,她还是靠边儿站着,刚才外外面说话的人她也猜不准那人离开了没,她借着外面的光,将舒夫人先前拿的那根棍子拎在了手里,轻手轻脚地往门边上走,若是那个人开门进来,她就一棍子敲晕了他,再逃跑。
虽然她希望祁修能像个大英雄一样来救她,但不知怎地,安素就觉得他大概没怀疑到舒夫人这边来。毕竟舒夫人和舒雅在人前人后都是惯会做人的,谁知道她们的心思那般恶毒?
如果不是被舒夫人扇了两耳光,被她骂做是贱人,安素又怎么知道,看起来跟个贵妇人似的舒夫人,会是个心狠手辣的女人?为了自己的女儿就能去绑架别人的女儿,丝毫不顾虑别人的感受?